文摘
展昭敲了敲门。隔了会,又敲了敲,里面毫无回应。
其实
白玉堂一定在里面,他看着他走进去的。不过那个人的确脾气古怪,天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原因偏偏就不肯应这个声呢。
天色开始暗下去,四周渐渐有了些华灯初上的气氛。
展昭退开一步,皱着眉头看着那扇闭得紧紧的红木合门,又耐心等了很久,忽然觉得这样子的举动太是茫然。或许对
白玉堂那样的人来说,这个时候的邀请——即使是善意的,也算是一种不合时宜的打扰吧。
他理理衣袖,对自己笑笑,转身准备走了。然后身后“吱呀”一声,有人一脚蹬在门槛上。
他回过身去,看见
白玉堂冷冷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在夜色下像是一块发亮的玻璃。总之是戒备的神色。
展昭忽觉有些头疼,他总是不清楚
白玉堂为什么会在有些时候显得格外高兴又在另外的时候显得格外不高兴——比如现在。和这个人的相处,虽然不长,却总是变化百般又考验应变。挺难的,他想。
“你有事找我?”
“也不算…”
“……”
“别关门…”
展昭极其有预见性的开了口,“今天过节,一起去喝酒吧。”